还有乌秧秧的一大群肉滚滚的柳根子啥的窜动着。

冬天里冰面下的鱼,带着一种半死不活儿的劲儿,好像凿开冰面伸手就能抓到一样。

唐河也就想想,老潘、老陈可都是死在河里的。

年年河里死的人,可比山里死的多。

真想吃鱼,去河叉子那边捞点柳根子啥的小杂鱼吃吃得了,那地方水浅,掉到河里也不至于淹死。

馋了一阵子滑子鱼,过了河进了山,倒是在松林那边看到了有紫貂的足迹。

秦爷教过唐河怎么打紫貂,教了也没用,因为紫貂这东西,生活很随性,走到哪住到哪,而且从来都不走回头路,想在它经过的地方套住,根本不可能。

只能凭着经验,在它可能出没的地方下套子下夹子,能不能打得到,全看命。

要不咋说这玩意儿的皮子那老贵呢,除了人家的皮子是真的好之外,再就是物以稀为贵了。

套不着紫貂也没关系,能套到几只松鼠子也挺好的,还真馋那带着松籽香味儿的肉了。

把带来的十几个套子下好了,仨人领着狗接着往山沟里头走,在山间的草甸子背风的地方,逮着一群狍子。

慢慢靠近,三人三把枪,数到三一起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