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窖里拿了一个已经阴干的草胆,又带了些冻得梆儿梆的野猪肉,开着车直奔老常太太家里头。
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蒿子味儿,再一瞅周海,那眼睛肿得都没法看了。
不管有啥伤,也不管是啥童子,拿尿这么一浇,还有个好儿了。
都这样了,老常太太还烧了艾蒿,全身披挂地给周海跳大神儿呢。
唐河一进来,老常太太一哆嗦,神儿走了。
唐河看着已经快瞎掉的周海,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初林秀儿的眼睛就是这么耽误的。
要不是自己及明整了一个熊胆的话,怕是真的要瞎了。
唐河阴沉着脸,啥也没说,用小刀子挑开熊胆的干皮,哪怕是草胆,内里的熊胆粉,依旧泛着淡淡的铜色。
挑了一些冲水让周海喝了,然后大锅烧水,上头蒙上一层干净的屉布子,接了一些蒸馏水下来,然后把熊胆粉调好了,滴到了周海的眼睛里头。
周海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才叫清凉啊。
“先用着看吧,不行的话就赶紧去医院吧,就你现在这程度,牙林都看不了,麻溜地去冰城或春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