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握着手上的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用枪把你们打死,都算捡便宜了,老子这回进来,食物充足,倒要看看,你们都是怎么死的。
而且,都第三回进来了,一回生二回就熟了,三回就不是一般的熟了。
虽说唐河他们依旧仨人仨方向,但是唐河有绝对的把握走得出去。
三人稍稍退后一段距离,赶紧重新搭了窝棚再生了火,要不然的话,他们这一身几十斤的装备,也扛不住这夜里的低温,同时还得防着那只脑抽又钻回这地方的公猞猁。
大川子那头,苦捱了一宿,好几个人都有了冻伤。
而那具尸体,在窝棚外头,已经冻得梆儿梆儿硬了。
人类会埋葬同伴,那也得分情况,这个季节地面比水泥还硬,埋个屁啊,用树枝子,雪盖吧一下,就算仁至义尽了。
大川子他们面对的最大的问题,还不是这个,而是没吃的,连口热水都没有。
他们以为,带枪进山,靠打猎就能吃口热乎的,更没有考虑过烧水的问题。
结果在这地方,连只耗子都看不着,倒是有个吃人的猞猁,可是更看不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