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挠了挠头,自己居然没有杜立秋这个虎逼看得准,老妈心里肯定不痛快,自己得多挨多少顿打呀。
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呐,看来只能多攒点,老妈和老婆每人一件儿才行。
黑瞎子、野猪啥的打多了,现在出来溜大皮简直就像出来玩儿似的,笑笑闹闹地下了几十个夹子,也过了饷午,然后回家吃饭,明天再来溜一溜。
回家就把两只松鼠子扒了皮,这玩意儿肥啊,肉还细嫩,再整点五花肉,炖上土豆子,还带着淡淡的松香味儿,太适合下酒了。
秦爷在唐河家又住了一宿,然后再出去溜夹子。
下了几十个夹子和套子,套了七八只松鼠子,一直到了林子深处,一个细长的,棕黑色的小东西正在一个绳套中不停地挣扎着。
“呀,打着啦!”
唐河大喜过望,这小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抓的,也就是秦爷亲自出手,要是换唐河他们来,也能打几只松鼠子得个安慰奖。
唐河伸手去抓,这紫貂还贼凶,扭头就咬,手闷子都给叨出个大口子来。
这时,杜立秋拎着棍子,当头就是一棒,这只凶悍的紫貂顿时就断了气儿。
秦爷赶紧掏出小刀子来,用绳子挂着牙吊在树上,趁着热乎劲儿扒下了一张完整的紫貂皮,这玩意儿可值老鼻子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