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们这头,已经打了好几头野猪和狍子了,全都开膛清理干净了,找了一个背阴的地方排开。
除非是寒冬腊月天,否则的话猎物是不能堆放在一起的,就算用雪塞满堆严实了,自身的热量散发,仍然能捂到臭膛子。
所以要一字排开,单独用雪埋好,看起来就像一个个的坟包似的。
唐河打算再打几只狍子就撤了,顺道去不远处的沟塘子里再捞点蛤蟆。
这个季节的蛤蟆刚刚钻洞冬眠,冰还没有冻实称,比较好捞,关键是这个时候的蛤蟆正是最肥的时候。
几只狍子跑得飞快,三条狗呈品字形追了上去,只留下了一只三十来斤的当年小狍子。
这狍子虽然小,可是肉特别的嫩,腥膻味儿也小,包饺子都白瞎了,最适合切成骰子块红烧。
三人带着狗,扛着狍子往回走的时候,刚到存放猎物的地方,三条狗呜呜地低吼了起来。
不远处,一只膘肥体壮,皮毛鲜亮的大黑瞎子,正哗啦啦地扒着雪堆,叼出他们之前埋下的一只野猪。
黑瞎子这玩意儿,冬不冬眠,全看有没有得吃。
有的吃谁乐意窝在洞里饿着肚子睡觉呀,人家南方的熊,就从来不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