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怀上了,揣着崽子结婚,都不够丢人的。

丢人倒不怕,就怕这小子现在有了能耐,再被那些骚的给勾跑了,哭都没场哭去。

现在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肯定干不出老李婆子那种,小两口结婚,她非得睡中间那种事儿。

张秀春也听着不少风言风语的,说唐河跟老严家那个全镇第一骚的,还有跟镇中学那个叫什么梅的音乐老师,还有外面来的那个大美妞,都不清不楚的。

唐河要是知道张秀春的想法,肯定大叫冤枉,那都是杜立秋这虎逼哨子干的事儿,跟自己可没关系。

不过说真的,那个叫孙梅梅的音乐老师,找过他好几次呢,一会让他揉个脚,一会让他捏个肩的,人长得漂亮气质还好,勾得人心里痒痒。

男人嘛,只要挂在墙上的时候才会老实。

最险的一回,她要去邻镇同学家,让唐河骑挎斗子送她,走到半路,非要让唐河开到小路上,到林子里坐一坐。

孤男寡女钻林子,是哪个做还用得着说吗?

而且还是在野外……

后来她再找唐河的时候,唐河就把杜立秋带上了,骚就骚吧,这不是有能给你解骚的嘛,杜立秋也乐得为好兄弟挡枪。

一来二去,孙梅梅见唐河是真没那个意思,也就不再联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