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会儿,工人要为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的东北,迎头重创,振兴无望。

秦爷领着唐河回了家,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今天这事儿办得漂亮,挣那些钱干啥,我跟你讲,钱就是祸根,该舍得舍,该用就得用啊。

万一哪天再来个风儿,钱有个屁用,顶多在个漂亮的路灯杆上吊死,真正有用的,还是人望啊,群众人说句话,护你一下子,少遭不少罪啊!”

唐河听了暗自苦笑,大人,时代变了呀。

再往后,有钱的是爸爸,群众是牛马,吊死路灯杆这种事儿,你我这两辈子,铁定是看不着这大热闹了。

秦爷接着脸色一肃:“你明儿个就回家,喊上杜立秋,把狗带着,赶紧把那些豺狗子打了。”

唐河一想到那乌秧秧的一大群,就一阵阵头皮发麻。

野猪成群还好,顶多祸害粮食,狍子成群进大地,那正好,围着就是一块块的肉。

可是豺狗子这玩意儿是吃肉的。

野牲口进村就要赶,见了血就要杀,放后世听着挺残忍的,不就是吃了个牲口嘛,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