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往这一站,立马就让人心安。

闲着没事打猎的人不少,可是没见人能靠打猎发了家。

唐河就能,那小日子过得,说是十里八村第一富也不过了吧。

而且还不让人眼红。

这年头打野牲口那相当于为民除害。

再一个,傻子都知道,打猎其实是拿命拼的,人家是拿命挣的钱,有什么好眼红的。

再一个,唐河可是林文镇第一仙儿,老常太太亲口批的命,仙儿不近,鬼不识,三枪镇黄仙儿,棒打白狐仙儿,铁锅炖常仙儿(蛇)。

这也就算了,唐河拜老孤树,结果老孤树被雷劈这事儿,可是多少人亲眼看着呐。

多少人拜过的孤树干妈,却受不住他这一拜,说他身上没有神儿没有仙儿,别人也不信啊。

唐河现在想解释都没得解释。

唐河背着老套筒,把电棒向前一照,他一动,其它人也跟着一块往前照。

一个个光圈将前方二十来米的地方照亮了。

然后挤在前面能看清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乌秧秧的一大群,皮毛泛红,短腿儿长尾巴,比狗还小一圈的东西正围在一起,七七卡卡地啃着骨头。

电棒一照过来,几十双眼睛一起抬眼望过来,泛着幽幽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