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按着虎子,趴在草地上,掏出望远镜,一点点地向前摸去。
山谷肥美的草场上,一群肥得嘟的狍子正在抓紧时间吃着草,还专往草籽上撸。
这个时候的草正是最有营养的时候。
唐河用望远镜看了一圈,除了一个翻着泥浆的小水洼子,啥异常情况都没有看到。
唐河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不对劲儿啊,虎子绝不会因为一群狍子就这么紧张。
唐河突然一惊,望远镜一转,盯上了好个水洼子。
一只七八十斤的公狍子,正欢快地吃着水洼子旁边鲜嫩的青草。
东北的野牲口对水是没什么警惕性的,因为水里没啥能够威胁这种体重的鳄鱼啥的东西,狗鱼、鲶鱼啥的,哪怕长到两米长,也就吃个水鸭子、下水的大耗子啥的。
这时,水洼子里的泥浆突然一阵翻滚,如山一般的巨物翻腾而起。
那只狍子原地一个蹦跳,跳起两米多高来,乍着雪白的腚毛,凌空一个兜转,轻巧地向旁边落去。
但是那巨物一横身,重重地顶到了狍子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