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嗯了一声,枪口死死地指向那只母老虎。

倒是那只雄虎,紧紧地盯着唐河,唐河也紧紧地盯着这只雄虎,这种情况,只有一枪的机会,真正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时,那只公虎又发出两声低吼,然后顶着那只母老虎,慢慢地往后退去。

母老虎被公老虎顶得一个栽歪,然后背着耳朵,嗷吼一声,狠狠地一爪子就捶在公老虎的脑袋上。

公老虎的耳朵也背了起来,张大了嘴发出低吼声,母老虎不依不饶地用爪子捶着公老虎,还要往唐河这边冲,又被公老虎给拦住了。

唐河一愣,看得有点傻,这一幕像极了一个不省心的泼妇非要跟人拼命,雄壮的老爷们儿在拉着老婆,然后被又捶又骂。

唐河都怀疑,是不是下一刻这只母老虎会吼出一句你是不是男人来。

公老虎一直顶着母老虎退开,然后叼着那只狼犬的尸体,一起钻进了林子里,还能听到母老虎不满的低吼声,嗷嗷呜呜的,骂得挺脏的。

两只老虎一走,唐河顿时松了口气,只觉得全身布满了冷汗,腿儿也软得厉害,直接就坐到地上,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杜立秋脸不红不白的,端着枪说:“唐儿,咱追上去干一下子啊!”

“滚,能捡条命就不错了。”

别看他们有四把枪,可是两个废掉了,就他们这两把枪,要一个照面放倒两头老虎,简直就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