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中毒了,正倒沫子呐!”
这妇女刚刚喊完,一弯腰哇地一声吐了,瞅吐出来的东西,还是饺子!
唐河叫骂了一声,揪起了那个妇女问道:“你们是不是吃药死的牲口肉了?”
妇女不停地点着头,然后扭头接着吐。
村里头一下子就乱套了,中毒的可不止吴老二那一家子,这特么的是群体中毒事件。
这些正干活的老爷们儿全都傻了,一个个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不停地乱转着。
田中秀也傻了,气得直跺脚:“杂草的,跟你们说八百回了,全都卖出去,别自己吃,就特么不信,全都药死你们都活该!”
“都是你出个馊主意!”唐河一脚将田中秀踹了个跟头。
下药也是有讲究的,敌敌畏味儿大,野牲口嗅觉灵敏不吃,耗子药还行,这年头的耗子药劲儿也大,还香,拌到粮食里头,完全可以药死野牲口。
可问题是,野牲口腥臊味儿本来就重,被药死的野牲口,血淤住了更没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