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都听我的?”

“啊,我们是种地的,唐叔你是打猎的,现在要围猎,不听你的听谁的?”

唐河顿时就动心了。

这回自己可不是围猎的一员,而是有绝对话语权的领导者。

自己一只只的打,哪里有率领无数手下,一声令下,斩获无数来得爽啊。

你还别说什么春夏不打猎,可持续发展什么的,这年头是真没这个讲究。

特别是野猪这种能生能吃胆大还能打的野牲口,稍不留神,它就一茬茬地冒了出来,而且还是成群结队,走到哪都是祸害。

别说现在了,就放到后世,保护来保护去的,繁华的一二线城市,野猪都特么能进城,你上哪说理去。

而且,野猪拱草场、吃庄稼,春种的拱种子,秋收的时候更是撒了欢地,成群结队地钻大地一宿能祸祸好几亩麦田土豆地。

东北这嘎哒地再多,那也是老农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呀,这年头还没那么多的化肥啥的,收成也没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