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白狐皮放在家里头,谁都知道那玩意儿值钱,这几天村里总有一些混子,盲流子假装有事出没。
有道是财不露白,现在既然露了,就赶紧处理了吧。
哪怕唐河知道,再过两年,随着国内对外汇的需求与日俱增,这些能创汇的皮子价格也会水涨船高,翻了番都不成问题。
但是他不希望因为这两个糟钱儿,万一再搞出个绑票什么的,给家里人带来什么危险。
这可不是开玩笑,山东响马,东北胡子,那可是一脉相承,甚至都形成了一种文化,甚至在日语生活中,有些日常用语,就是出自胡子的黑话。
“八千,每个皮子四千块!”
“七千六吧,我店里的东西你随便拿!”
“滚一边子去,把你这破饭店搬空了,能值个二百块不!八千块不二价,行你就跟我去家里拿皮子,不行就拉倒。”
唐河嘴上这么说,却不客气地拎了两桶豆油,一大坛子荤油,这年头就是缺油水,多少油都不够用。
当然,唐河最爱的,臭的哄的肥肠也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