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长庆往上算了算,这一切好像都是从唐河抢了自己那条大青狗开始的。
所以,都赖唐河。
至于他放弃了大青狗还补了一枪想吃狗肉的事儿,他是绝口不提。
赖长庆固执地认为,只要干掉了唐河的两条狗,就破了他的金身捏碎了他的蛋,他老赖家,还能在上东村做威做福一百年。
赖长庆急,王老七比他更着急。
赖长庆手上有点小钱儿,跟着他混吃混喝,偶尔还能混着逼草,他要是倒了,自己上哪过这好日子去。
这个狗头军师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谋划了一番,赖长庆大怒,“草的,我特么还得给他送礼?”
王老七卡巴着眼睛,一脸老谋深算地说:“赖哥,这个就叫欲先那个啥之,必先那个啥之,就是先给他点甜头,他才能咬钩啊,老唐家现在抖起来了,到时候没个三两千块,他别想脱身。”
“有道理!”赖长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唐河能猜得出来是谁干的,但是空口白牙的,也拿人家没招啊,只是叮嘱家人看好了狗,还有,这事儿别告诉杜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