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人影转了一圈,又转回到了村里,然后钻进了老王家。
老头老太太对儿子隔三差五的,就招些四六不着的人回来已经习惯了,年岁大了,也管不了了,索性就当没看见了。
外屋地的大锅里,还炖着一只大鹅,反正老王家是没养过鹅。
一盆鹅肉端上桌,酒也倒上,王老七才恨恨地说:“妈的,这死狗,到了唐河手上,咋就灵性了呢!”
李自新有些胆突地说:“赖哥,不就是一条狗吗?你咋就过不去了呢?”
赖长庆阴沉着一张长脸,干了杯中的六十度小烧,呼呼地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都特么赖唐河!”
李自新赶紧端杯说:“可不咋地,要不是唐河把大青狗抢走了,咱现在说不定猎了多少黑瞎子,打了多少野猪狍子啥的,早特么发家了,就是赖唐河!”
“啪!”
一个杯子炸在李自新的脑门上,赖长庆怒道:“你特么知道个嘚儿啊!”
李自新都被打傻了,自己真的只是知道个嘚儿啊。
“刁民,刁民,全特么是刁民,早几年就该全特么整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