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相中了一双塑料凉鞋,可是一看到尺码,唐河的脸都黑了,然后直接把38码的凉鞋换成了35码的二棉鞋。

杜立秋甩着脸子说:“这码太小,严晶穿不了!”

唐河的拳头握得嘎崩做响,眼中喷火,咬着后槽牙说:“三丫能穿。”

杜立秋耸眉臊脸地说:“唐儿,我就寻思着,买点东西,然后跟严晶还能再……

你这么瞅我干啥,我又不跟她过日子,这个,这个,我跟你讲吼,女人跟女人不一样……”

唐河直接把杜立秋揪出供销社一通好打。

妈的,一个虎逼朝天的玩意儿,还特么是个渣男。

饭店做的菜就是好吃,个人开的小饭馆,油水足,特别是一道溜肥肠,味道浓郁,就是做菜的时候,味精当盐用,吃完了咣咣喝水。

下午一趟火车返程,两人酒足饭饱,裹着棉袄窝在车厢连接的地方,虽说这地方透风冷了点,好歹人少点,能伸得开腿。

唐河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棉袄的胸口被刮胡刀片划开了一道口子,两根手指像剪刀似的探到里头。

这年头的三百块都是十块一张的蓝票子,厚厚的一迭,这哥们儿手还潮,手指头都顶到唐河的小揪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