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无意理会孔临安,不过她知道,躲是躲不了的,不如一次性说清楚,断了某些人不切实际的念头。
孔临安是待罪之身,等临州城解封,他是要被问罪的。如果不是赵知府徇私,他连大牢都不能出。
短短数日,他瘦了一圈,站在廊下等相宜,脸上爬满了灰败。
见相宜到了,他眼前一亮。
“你来了。”
相宜让云鹤去不远处等着,对孔临安礼貌疏离道:“孔大人找我有何事?”
听她的称呼,孔临安便知,她还没消气。
他叹了口气,在一旁坐下,垂头丧气,哪还有年前带着妻儿荣归的意气风发。
“玉娘她虽拣回了半条命,但脸毁了,身子也废了,以后怕是要参汤不离口了。”孔临安皱眉道。
相宜自然有数,她没说话,主要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林玉娘是罪有应得,她也没兴趣落井下石,反正回京后,自有人处置林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