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时徐宴行问沈雾:“怕不怕?”
沈雾抓他胳膊很紧:“不怕。”
朝阳的光一点点漫出来,徐宴行揽着她,温柔地碰碰她嘴唇,感觉此刻的世界寂静又浪漫。
这次旅行的最后一晚,两人罕见的拌了次嘴。
原因很小,徐宴行说带她玩点刺激的,然后沈雾就被带去了棕榈岛跳伞。
起初她死活不愿意,徐宴行一句“来都来了”动摇了她的决心。她在陆地做好久心理建设,但等登上了飞机,腿肚子立刻就软了。
这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让她有些怨念,晚上回酒店洗过澡,她就没理徐宴行。
床垫柔软,她一躺进去仿佛陷入云里,徐宴行打完一个电话回来,长臂一伸就把她捞了过去。
沈雾闭着眼装睡。
徐宴行笑笑,手把纽扣一粒粒解开,沈雾翻身想躲,他索性就直接从后背开始亲。
唇贴在皮肤上又热又痒,沈雾拿手推他。
那点力道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人压住,手臂双腿将她拦得死死的。
“不是说不恐高?”
跳伞跟坐热气球能一样吗,沈雾睁开眼睛看他:“那住高层不代表敢从高层往下跳吧?”
莫名其妙的比喻,徐宴行笑得胸膛微微震动。
“有教练带你,很安全,”徐宴行边说边用唇在她身上画轨迹,手也遵从本能往下走,“而且我也陪着你,怕什么?”
外面一点星光跃入屋中,阿拉伯海湾在星空下沉睡。
世界是静谧的,沈雾却在夜色中慢慢发热,“可我就是害怕啊,我连蹦极都不敢,不对,我连过山车都没坐过,上来就让我跳伞,要不是陪你,我才嘶——你轻点。”
徐宴行微微抬起身,去拿床头的盒子,边撕包装边说:“那现在还觉得可怕?”
“觉得啊!”沈雾平躺望着他,身体是软的,嘴却不停,“跳出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哪那么胆小。”
徐宴行摸摸她脸,重新伏埋回来,也把她深深摁住,听到她一点哼声,目光逐渐散发出灼人的热度,“不会死,很安全。”
“极限项目……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
“那就一起,”徐宴行力气明显大了些,“我是说,死我也跟你死一起。”
星光在窗外不断的摇,沈雾听着这句话,感觉心扑扑直跳:“说什么傻话……”
说完就被徐宴行握住脚,像要把她提起来一样。
“所以,你现在该少说点话,专心点。”
徐宴行吻住她的嘴,至少今晚,他只想死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