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解一人之忧,却不知每日前来解忧者,仅仅天霜一城就以不计其数。
忘忧阁前,忧永远结不完,麻烦想来也永远不会断。
墨笙歌之忧,书一个欲字,却因此字死了很多人,本不该死的人,比如洞云真人。
在比如那林府供奉。
而林硕生,墨笙歌亡,却也不仅仅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生死,这牵扯到的是权利的更替。
这个过程,又会死多少人呢,而自己的无意之举,似是已经染了因果。
这些人多少与自己都扯上了关系。
若是换做以前,他断然不会去想那么多,自己只管解忧,其余与我何干。
可是书看的多了,想的也就多了,想的多了,心就真的软了。
他望着窗外,黑云消失的地方,那里晓风残月。
“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出去走走,换种方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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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林枫城外。
黎明破晓,日未升。
令林枫城人人闻风丧胆的三千死士,齐聚于此,静待。
只为送一先生,一白衣少年郎,文雅儒生君。
他们如寻常一般,整齐排列,三千人的军阵,此刻却是静若寒蝉,就连那呼吸声似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