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似乎也没想到，听到这句话楞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黑玻璃，指着这块玻璃，轻声说：“跪。”

张北羽艰难的抬起头，他的头发已经打结，挡在了眼前，但仍然能够接着光亮分辨出方向。他缓缓用双手伏在地上，慢慢撑起来，毫不犹豫的跪在了黑玻璃前…

团长舒了口气，又说了一句：“对着他说。”

张北羽知道，团长所说的“他”就是幕后的主使，就是那个想要摧毁自己的恶魔。现在，这个恶魔就在黑玻璃后面，欣赏着自己的惨象。

想来，他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呜呜呜…”说着说着，张北羽竟然哭了起来。或者说只是抽噎而已，他想放声大哭，但是没有眼泪。

随着干涩的抽噎声，嘶吼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求你们！！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在一声声凄惨的嚎叫中，团长走了出去。灯光暗下来，门也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张北羽，瘫跪在地上看，嚎啕大哭。无助和绝望充斥着整个房间。

……

睡去，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