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人思想开放,谈性也很大方,生理需求对他们来说和吃饭喝水没两样。
她觉得自己是被影响了。
对嘛,身体有需求又不丢人,何况谢聿礼那样长得人模狗样,身材好,技术顶的男人。
她把持不住也正常。
叶柠觉得自己学坏了........
律所最近接了一个大案子,纠缠了几个月,终于打了胜仗,大家说好要一起去酒吧庆祝一下。
叶柠因为某人心烦意乱,再加上今晚在一起的都是熟悉的同事,就没顾忌,多喝了几杯。
电话响了,她迷迷糊糊接起来,喝醉酒后的嗓音有几分撒娇的软绵,“喂?”
对面的人显然呼吸重了,“喝酒了?”
“........关你什么事啊。”
她正准备挂电话,男人带有怒意的沉嗓再度传来,“你敢挂试试!”
她对这个声音下意识地感到敬畏,手指僵在那没动。
“酒吧地址。”
“我不知道.......”
“你再说你不知道?”
叶柠无奈地转过头,问旁边的人,“........酒吧地址是哪儿?”
同事说了一长串英文,她舌头打结,半天只说了几个单词。
等她再去看手机的时候,屏幕已经黑了。
她觉得谢聿礼从以前就有狂躁症,以前她不敢,但是现在他吃她的,住她的,她有空一定得带他去医院看看。
头重脚轻从酒吧出来,她几度站不稳,站她最近的男同事扶住了她。
她低头道谢,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罩下来,完全将她和她身边的男同事罩在阴影范围内。
谢聿礼幽深的眼神定在男同事的手。
男同事看着他冷俊阴鸷的脸,吓得立马松开叶柠。
叶柠仰头看着他,拧了拧眉,“........你怎么来了?”
少了同事支撑,她的身体站不稳,往前一扑,直接跌进了谢聿礼的怀里。
谢聿礼闻着她身上的酒气,不禁皱眉,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