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柠一口气说完已经是气喘吁吁。

她顾不得会不会惹怒他,她受够他的霸道专制,受够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禁锢,更怨他可能就是害的母亲弟弟消失的元凶。

以他残暴狠毒的程度,没准母亲和弟弟已经性命不保。

他手眼通天,哪怕真的做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也有的是办法遮掩。

这就是权贵背后最肮脏的手腕。

她没见过,可也没少听。

江屿说的没错,她涉世未深,想法简单,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

比如现在,谢聿礼清楚的看清了她琥珀一样澄透眼眸中恨意。

她恨他。

多可笑啊!

他现在才哪到哪啊?

谢聿礼突然凑近她,不给她退后的机会,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笑,“你说的没错,你母亲和弟弟的消失就是我干的,你猜他们现在埋在北城的哪个山头?还是说......在哪个深山老林里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叶柠完全被他的话震慑住。

他是个疯子,所以是在说疯话。

她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