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金发男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没等第二个瓶子破,就摇摇欲坠,要晕过去。

同伴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放到桌上。

心里一番纠结和挣扎后,深深叹口气,“我们答应你,就按照你说的价格,原价基础上再降三个点,算是我们表达的歉意。”

谢聿礼淡漠地勾唇,对着门口喊道,“江屿。”

“老板,您叫我。”

江屿打开门进来,透过门缝,可以看到走廊上坐着一个被打成猪头的男人。

谢聿礼看到了,他的同伴们也看到了。

他们无一不在心里想,谢聿礼果然名不虚传,就是一个疯子。

偏偏掌握着北城最大的经济命脉。

他们又不得不求着他合作。

谢聿礼啧了一声,语气有几分责怪,‘’怎么能对客人这么粗鲁?还不备车送人去医院?”

“是,老板。”

江屿躬身退了下去。

谢聿礼转身看了一眼角落里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孩子样的女孩,“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