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安心脱衣服,走进了浴桶里,适宜的水温让他忍不住的喟叹出声。
他不喜人伺候,沐浴时候更不愿有人在旁边看着,小公公也不行。
所以他都是一个人洗澡的,洗着洗着,忍不住嘴里哼哼着歌。
南竹虽然没有跟进来,却是在外面,将这调调都听进了耳里。
她发现,这调调,以前小孩也哼过,那次,小孩放下汽水,跑过来说要帮她洗菜,她就让他洗,她在厨房忙其他的。
小孩那时候就是高兴的边洗菜边哼哼,哼的歌不像歌,曲不像曲的,但调调她却记住了。
现在又听到他哼唱,比小孩以前哼的清晰一些,但好像也不是完整曲子。
于显宗洗完澡,发尾被弄湿了他也没管,穿着件明黄里衣,就靠在软塌上拿出本书来看。
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就用手肘撑着脑袋,可眼皮一眨一眨的,困了,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突然,原本还用手肘撑着的脑袋往后一倒,南竹赶紧出来接住他后脑勺,不让他脑袋磕到扶手上。
“嗳!”南竹叹了一口老母亲的气。
小孩就是小孩,连睡着就不醒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