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平反应过来,赶紧推开了聂鸢,不顾头晕拂起幔帐,扶着床梁站稳了身,语气透着不悦:“怎么是你!”
聂鸢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忙跪在床榻上,眼珠子一转只得道:“皇上恕罪,听说皇上醉了,是皇后娘娘让我来照顾皇上。”
她只能用这个理由,而且她认为以皇上的秉性,不可能直言开口问皇后,是不是皇后下令她来伺候。
“皇后让你来照顾朕?”李昭平深深闭了下眼,这才感觉脑子清醒了些,“还不快下来!”
没有李昭平的准许,他就寝的时候,只有小路子能守在旁边,所以李昭平以为外面的人影是张路。
这是皇后娘娘的凤榻,聂鸢红着脸,赶紧从皇后的榻上下来,跪在李昭平的跟前:“皇上恕罪。”
李昭平心中有怒火想要发作,可看到聂鸢那双纯澈的眸子,一副担惊受怕的面孔,又觉得不该把火气洒在她的身上,于是缓了缓神平复心情。李昭平善于克己,亲和待下人,不会无故雷霆大怒。
“你先出去吧,让张路进来。”李昭平目光淡漠,也不多看她一眼。
聂鸢赶紧转身离去,李昭平紧绷着脸,这才深深舒了口气,身子一软坐在床榻上。
很快张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进来了,解释道:“皇上,奴才刚才去准备醒酒汤了,清平县主伺候着皇上。”
“以后没有朕的准许,一律不单独见清平县主。”李昭平沉色道,“她若主动求见,拒了。”
“唯。”张路愣住,目光稍显惊愕,皇上拒见清平县主,这是为何啊?难道清平县主是老虎,还能吃了皇上不成?
“全身都是酒味儿,朕先沐浴一番吧。”李昭平道了句,“小路子,派人去皇后那儿看看,说朕想见她了。”
“奴才这就叫人去禀报娘娘。”张路露出了笑脸,双手捧上醒酒汤,“皇上先趁热把这碗汤喝了吧。”
李昭平喝了醒酒汤,又洗了个澡,感觉舒服多了,脑子也清醒了些,不再隐隐作痛。
……
庭院中,白起宁带着皇室女眷、及百官夫人们还在猜灯谜,凡事猜中灯谜者皆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