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那位一把手特意说过,教育、医疗这两方面的事,不论何时何地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他。可我却直接给拖延了一周。”
陈阳想了想,又问:“校服敲定好样式后,是市里安排人做,还是咱县里安排?”
“县里安排,之前一直都是福运服装厂,那里的老板是上一任县官员的小舅子,咱张书记来了之后,我曾询问过要不要换,但他也没太好的选择,索性就还是定在那家了。不过这次恐怕是不行了,福运老板今年年初去世,他儿子就不准备做这行了。”
“既然你担心挨骂,那一会儿我帮你去张书记那交文件吧。”
“你?”王甜甜想了想:“也行,这事发生的时候你还没过来,过去了他顶多也是当着你面骂我几句,甚至,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还有可能会不跟我计较。”
“哈哈,这么快就想到了利弊关系,该不会是一早就想让我去了吧?”
“看透别说透嘛。晚点我请你吃饭。”
“吃软饭嘛?”
“不,是馒头!”说着话,王甜甜特意挺了挺傲人的峰峦,随即便扭着曼妙的身姿朝外面走去。
陈阳咧嘴一笑:“又大又软的馒头?那我可要两个一起吃。”
过了晌午。
一众市里的领导在被张宏图设宴款待过后,便前往了指定的招待处休息。
陈阳趁此空隙,拿着文件来到了县官员的办公室。
张宏图笑着道:“来的正好,我刚准备打电话喊你过来呢,把门关上,咱坐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