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熙像母亲墓前哭得像个孩子。 他多傻啊,认贼做母,还对她抱有希望,仅仅是因为给了自己一些小恩小惠,被蒙蔽了。 叶织星倒是没怎么哭,只是被战君遇紧捏着的手,指尖都轻颤着。 她怎么会哭? 她心中快、慰,只想发笑。 哭泣是最无用的。而现在事情解决了,才是最关键的。 两世的怨恨,终于圆满画上句号。 当然,母亲的事,杨芝是罪魁祸首,但并不是唯一的,还急需进一步调查下去。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