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现在巩太太看着倪思裳治的不错,有效果,估计就让倪思裳治疗呢。
那天巩太太和小六月走后,外公像是受了点刺激,苦笑着,反复问她,“织星,你也看到了,当医生很危险的,医疗事故很多,而且很容易被人不信任不理解,你真的确定要当医生?你想清楚没有,你是不是有一颗能承受委屈的心。这一行,付出和收获并不对等。”
叶织星倏然沉默了。
之前她想学医,纯粹就是为了继承外公家衣钵。
什么妙手仁心,她从没想过,然而这次小六月的事,突然就点醒了她。
其实单纯只为了赚钱,当星遇集团的总裁,已经足够了。
叶织星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刚打开客厅的灯,一阵咳嗽声让她吓一跳。
男人隐匿在沙发里,要不是发出声音了,她还真发现不了。
他发丝凌乱着,英俊的脸带着一抹病态的美,如同英伦贵族。
叶织星皱了皱眉,“怎么又咳嗽了?”
说完,就伸出手,探了探额头。
还好,没发烧。
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