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男子的端木静姝还没有靠近,孟可暖尖叫一声,“老色批,休得靠近我!”
这就是被巴雅尔好心收留的孟可暖。
连男人靠近都害怕得瑟瑟发抖。
端木静姝不敢强行帮她看,递给孟君乐一颗药丸。
“她的确中了一种可使人神智不清的毒,没有解药,她一辈子都无法清醒。”
孟君乐忙唤下人端上一茶温水,他将药丸化在水中,确定融化,将之递给孟可人。
孟可人哄着孟可暖喝下水。
一会不到的功夫,孟可暖神智恢复清醒。
“父亲、二姐、哥哥,你们怎么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孟可暖的眼神不再之前那般的,空洞而无神。
她的眼神满是疑惑。
镇国公府的人,谁看了,心里不似被针扎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孟可人的眼泪没有断过。
阿果和阿古拉从来没有见过笑着的母亲。
原来他们的母亲是会笑的。
“母亲!”
两人齐齐喊了一声。
孟可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一旁两个穿着平民百姓服饰的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