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舍友为了自证清白,采取了同样的措施。
最后轮到卫凌辰,他也说没拿,“我也翻开我的物品给你看。”
翻到木箱时,一块质感温润、质地上乘的羊脂白玉玉牌被掉了进来。
“还说你没拿,你这个小偷。卫凌辰,你和你那个下作的娘一样,做事果然没有下限。
看上的东西就偷!
你果然是你娘的亲生儿子。”
自己被骂,卫凌辰可以忍,他娘被骂,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
他握紧小拳头,狠狠瞪了齐王孙子一眼。
偷人东西还有理,齐王孙子可不惯着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贱种就要被多打打,才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敢瞪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卫凌辰本不想惹事,没有想到齐王孙子如此过分。
他眼中凶光乍现,抡起小拳头就往齐王孙子的身上砸。
齐王孙子见小贱种居然敢打自己,他的火气也被拱起。
“小贱种,本公子给你脸了,你敢打我!”
他的体型相较于同龄的孩子还要大,力气也是。
他打一拳,比卫凌辰打两拳还要重。
打着打着,两人都上火。
卫凌辰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往齐王孙子的头上砸去。
齐王孙子的额头,瞬间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