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圣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用多说,也知道他在这一个时辰里面把蛊毒给配制出来了。张立恒几个一见到金圣道出来,马上聚了在一边等着。
金圣道左手托着一个半球形的竹笼瓷罐,首先对玉雨晴说道:“小丫头,你听好了,银芒蛊毒乃是苗疆十大蛊毒中排行第六的蛊毒,现在我已经把它给配置出来了!”
玉雨晴一幅不屑的表情说道:“又不是第一的蛊毒,才是排行第六的蛊毒就值得你这么骄傲了,看来你这个神医的名头确实有点名不副实啊!”
“胡说!”金圣道红着脸争辩道:“小丫头你懂什么,苗疆十大蛊毒中每一种是天下至毒,那排行第一金蚕蛊毒,就是云南苗疆的长老配置一副也要花上半年时间!而我手中的这个银芒蛊毒虽说的排行第六,你找他们苗疆的大长老来配置,莫要说是一个时辰,就是有哪个能在半天之内配制出来,我‘气死阎王’的名头马上就让给他!”
虽然玉雨晴口头上说金圣道说大话,但毕竟只是她的激将之法,从金圣道弄出那个失魂瘴气就可知道他的本事了,料想他这话也不会有假。张立恒他们个个听了,都不禁暗暗佩服,金圣道对于蛊毒配置的本事竟然比蛊毒的发源地云南苗疆中的长老还要高。这么看来,他解蛊本领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了。
玉雨晴心中也是惊讶,心道这个明明六七十岁却长着一张中年的脸的家伙果然是名不虚传。她心中是这么想着的,但她嘴上还是说道:“我有没有去过云南苗疆,你怎么说都行的了,但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说大话呢!”
每一样玉雨晴不相信他,都说他是说大话,金圣道都快要抓狂,“啊呀呀!”的一阵挠头,说道:“丫头片子,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
玉雨晴摸着下巴说道:“这样啊,看你的这个样子,你说这就是那什么银芒蛊毒,我也姑且相信你了,但不过也只能说明你会配制蛊毒而已,并不等于你就会解这个苗疆蛊毒啊!”
“哼!”金圣道哼一声说道:“我若不知道蛊毒的原理,又怎能在一个时辰之内把这个银芒蛊毒配置出来,我既然知道原理,解毒根本就是反掌观纹一般,一点难度都没有!”
玉雨晴眼中一个引鱼上钩的神色一闪而过,她不动声色的说道:“洛大夫对这个蛊毒束手无策,虽说你是他的师傅,我看解毒也不见得像你说的这么简单!这样吧,你把解毒之法给我们说说,我们回去让洛大夫参详一下,若是能解毒,我便真的服你了,你看怎么样?”
玉雨晴对金圣道使这激将法到现在,为的就是这个目的,现在只要金圣道把银芒蛊毒的解毒方法说出来,他们便大功告成了。
就在张立恒玉雨晴他们满心期待的时候,却听到金圣道悠悠的说道:“你想我告诉你解银芒蛊毒的方法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