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彬立刻有些紧张起来:“是……好像是的。”
“没什么,我就随口说说。”贺人龙笑得像个怪叔叔一样,他看着张倩说道,“咱们薛大人也是无锡人,光棍!”
薛彬说道:“张倩,你待在这里可以,但有些地方你不能随便去,我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好好,谢谢大人!”
十二月初八,马六甲城。
前面的争吵声和求饶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你们这些畜生!”有人大声骂起来,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装束,他是一个汉人。
他被一个持着棒子的荷兰人一棒子抽倒地上,头被打破了,在流血。
他奋力爬起来,想要冲过去,但全身软绵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带走。
“你们这些畜生!放了我儿!”
那些荷兰人在那里有说有笑,将那个才十岁出头的少年拖到城门口。
一路上,引来无数人围观。
那个少年很害怕,他不停在那里大声喊着:“阿爹!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