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写了一会儿,崇祯才放下笔,说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陛下,老臣一想到陛下派老臣去广州去查案,未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心中便有愧。”
“广州的事也不能怪你,现在孙传庭都已经摆平了。”
“陛下对老臣的信任,让老臣无地自容,老臣愧对陛下!”说到这里,周延儒顿时跪在了地上,痛哭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陛下……”
“起来说话。”
周延儒这才起身,他俨然一副我很委屈的样子,意思就是王志安的事与老臣无关,老臣内心是忠于陛下的,绝不敢私植党羽。
周延儒心里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的,无论是上海,还是厦门,都出现了商人干政的恶劣情况。
上海是李岩办的,厦门是周延儒办的。
这回内阁估计要吵翻天,甚至趁机攻击他俩。
崇祯也不主动提这事,他说道:“朕知道你的忠心的,广州之事,不能怪你。”
“陛下。”周延儒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臣当年的确与王志安有合作,泉州港市舶司建立起来后,他是第一批大力开始对南洋贸易的商人。”
崇祯不发表自己的看法,他只是坐在那里喝茶,听周延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