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时候,郑芝龙回来了。

他向皇帝汇报了这一次出去的所有情况,包括陈立一事。

目前与吕宋岛的贸易,基本上就按照这个套路来执行了。

一边竖立起民族大义,向海外的汉人表态。

一边通过私下的手段,打通吕宋岛的生意。

政治立场和钱,都得要。

到了十一月中旬的时候,一直待在泉州的周延儒也回了一趟京城。

他将市舶司所有的情况都汇报了一遍。

进入到十一月后,从南洋到泉州的贸易线基本上太平了下来。

如此看来,葡萄牙人那边也稳定了。

而整体来说,天津港、登州、海州、上海、泉州和广州,这六个港口的市舶司海关也都已经准备就位。

从《海关法》到各地官员、人员、制度,在这两年,基本全部就位。

是不是可以立刻开放了?

还真就可以了!

现在立刻可以全部开放出来,整个配套已经起来了。

而且因为这些事,还解决了不少就业的问题。

例如各地市舶司现在需要的文员,都是从各地大学里选拔的优秀学生进来的。

仅仅这一点,就让无数人对大学充满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