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叹了口气,这儿子的脾气太像他娘,暴脾气。

“今日左副都御史杨所修在朝堂上弹劾李邦华,有两条罪名,一是李邦华的管家在大街上欺压百姓,二是李邦华在调度蓟镇兵力的时候执行不力!”

“这……”张之极有些惊诧,他是与李邦华有过一些接触的,李侍郎为人正派,做事一丝不苟,雷厉风行,怎会犯这样的错误?

张之极道:“李守琦敢拿抚恤金,此时必然会被天子严惩!”

“糊涂!”张维贤怒道,“杨所修为何会弹劾李邦华?李守琦为何有恃无恐?”

“为何?”

“你以为李邦华得罪的是李守琦一人?”

张之极道:“父亲,孩儿不太明白,我们已经在配合天子整顿上直卫亲军!”

“没错,我们是在配合,可是李守琦不配合,不仅李守琦不配合,兵部其他人也不愿意看见李邦华继续做下去,监察厅那是什么,那是要分兵部的权!不仅兵部不愿意,其他地区的总兵、巡抚都不愿意!军事法庭那是要做什么?那是军队的衙门,李邦华是要把所有涉及军务贪污和作战不力的人全部送上军事法庭,你以为他现在只整顿京卫,地方上那些卫所指挥使,巡抚总督都睡得着觉吗?”

张之极错愕道:“岂不是说,李相公在与整个大明的军政作对?”

“没错!”张维贤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怒道,“你小子也不是那么笨!现在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

张之极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