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的气息在心底缠绕滋生,想要毁灭一切,却在即将冲破身体的那一刻,被无形的牢笼囚住,而留给他的,只有压抑和忍耐。
撒拉弗握紧了拳,身体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半点没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舞池里的那一对人影。
南音还在想男人刚才趴在她耳边说的话。
他的声音低如鬼魅,仿佛来自遥远不可企及的地狱彼岸:诅咒解除之时,便是他堕落之始,你想知道撒拉弗的结局吗?
这人,不仅认出了她,还知道撒拉弗身上的诅咒,他的力量,比南音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你可以告诉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吧?”南音抬头,冷冷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厄里斯低眉,黑眸满是淡漠,又隐约透着一丝戏谑,“急什么,跳舞最重要的是专心。”
南音的眼神更冷了,强忍着才没有踹眼前的男人一脚。
“你看,他在看我们。”
厄里斯俯身,又故意凑到了南音颈边。
他说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南音下意识往撒拉弗之前所站的位置看了过去,他还站在那,身体半分都未动,蓝眸里透着浮浮沉沉的暗光,直直的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
南音的身体僵了一瞬。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清楚的看到,撒拉弗的眼神,沉寂到可怕,又隐约带着一丝悲凉。
南音瞬间松开抓住男人肩膀的手,转身就要离开,奔向那凝眸注视着她的蓝裙少女。
可腰却被人拖住,“你不想知道答案了吗?”
厄里斯眉眼依旧淡定,好像料定了南音不会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