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去尘埃之后,他就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带着永恒不灭的希望,从光的另一边走来。
“我已经做完了我所有可以做的,接下来就看你了。”
伯伯利亚花费了很大毅力才让自己移开目光,他的语气也没有了刚才的恶劣,变的有些不自然。
撒拉弗淡淡道了一句:“多谢。”
上马车之前,西里突然喊住撒拉弗,皱眉问道:“你打算……把这位玫瑰花小姐也带过去吗?”
“有问题?”撒拉弗挑眉,声音比刚才冷了些。
西里微微一笑:“我只是给你个建议,到时候你可能会被拦下,她是进不去舞会的。”
“这是我的事。”
显然,撒拉弗并没有听进去西里的建议。
他抱着花盆上了马车,拉车的木偶咧了咧嘴,礼貌的和底下两人道别,载着撒拉弗一下就跑远了。
西里看着南瓜马车远去的背影,长长叹息一声。
今晚的舞会,可能会不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