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脏了可以洗,皱了可以补。但领花却是扯坏了,得重新缝一个。

穆景云十分心疼:“都怪我没克制住,打架前该先把衣服脱了的。”

“谁打架还顾得上脱衣服?”余淼淼失笑,“不过,你打架真厉害。”

“你不生气?”

“只想夸你勇猛无敌。”

这词似有别的意思,穆景云终于被哄好了,含笑温柔地看着余淼淼烫衣服。

家里没有烫衣机,只能用大铁口缸装热水使用。

暮光已暗,一盏油灯在屋里摇曳。

昏黄的光线,在在余淼淼身上落了层温柔的光晕。

那光晕,又随着她烫衣服的动作前后摇晃,摇碎成了穆景云眼中的璀璨星光。

“媳妇,娶到你真好。”穆景云发自内心的说,“我以前,从不知结婚是如此幸福。”

“你就没想过娶沈明珠?”

余淼淼问完,才觉得自己嘴欠。

正想找补几句,免得穆景云又受刺激发疯,他却道:“想过。但她走后,我就知道不可能。”

“而且,只是想过想娶她,没想过以后。”

“你可能不知道,我小时候被拐卖了的。后来回了家,爹娘对我虽好却总用异样的目光看我。”

“大哥和老四也是,他们不和我玩。甚至不爱接近我。”

“那时候老五才出生,爹娘都怕我掐死老五,不敢给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