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给穆景云了留了两个饼。

“站住,你盛饼去哪儿?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还想藏?”穆老太喝问。

“二哥的,三弟妹的。”

刚刚进厨房的穆景州,顿时心情复杂。

二嫂怎么事事都想着他媳妇?

“二嫂,我媳妇的就给我吧!”穆景州伸手去按碗。

余淼淼给了他,带着穆景云的早餐回房间——腰好酸,她要继续睡!

终于知道苏糖为何怨气重,照这种折腾法,早晚被榨干!

苏糖也刚起来,切了一块玫瑰香皂下来检验成果。

香味浓郁,泡沫细密丰富,又滑又香。

揽(举)镜(铁边玻璃镜)自照,皮肤白皙清透,水润细腻。

穿剧后只有清水洗脸,她很不习惯。今天用了香皂,觉得沉积数年的污垢洗干净了!

苏糖开心得直接唱歌:“我怎么这么好看?我怎么这么好看?”

“媳妇?”穆景州被古怪的曲调和歌词吓到。

“老公,你美吗?”

苏糖回眸一笑,百媚生!

穆景州喉结滑动了两下,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美……”

“你闻闻,我香吗?”苏糖歪着脖子让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