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于浒皱眉,他不能低头,他儿子还在牢里面:

“辛所长,就算是镇武所也得秉公办事,我儿子打了他,也不至于直接被关入牢房!”

他声音铮铮,对视着辛工贤。

他从王杨口中得知了镇武班的事情,这事关陈言未来,绝不能在镇武所被耽误时间。

陈言需要出去。

“你……”辛工贤面色变冷:

“在教我治理镇武所!”

下一刻。

嗡!

斑斑赤芒自辛工贤周身溢散开来,来自于气血武者身上的威压,一瞬间笼罩在陈于浒的身上。

王杨面色大变:

“辛所长的,只是一件小事!”

陈于浒刹那间只觉自己浑身被狂流包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却是面色赤红的开口:

“我不教你,但你做事起码得有……规矩!”

他儿子和女儿接连车祸,镇武所什么都没查到。

他家里的门面,辛工贤一句话就收了。

是对方,硬生生把自己,把儿子逼上了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