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升官的机会不就来了嘛!”
程竹闻言,沉思少许后说道:“叔,您这话的意思我懂,可岳耀祖违法排放工业废水,可是违法行为,我们这些政府职员如果不去监管,反而要去巴结,那百姓怎么办?”
“百姓?”
村长冷笑一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地下的水不能喝,就买水喝,城里不是有装净水机的吗?买一台回来用,要是舍不得花钱啊,那就硬扛呗!”
“你们就没想过找政府?”
程竹的话音刚落,王二芬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咋没有去找,附近几个村联合了200多号人,可人还没到县委大院,就被镇长、所长叫了回来。”
“村民们的家就在镇上,镇里的领导哪里敢得罪啊!有几个年轻人气不过,硬是走到县委大院,被县里的警察劝回来不说,家里的很多政策都取消了。”
村长听到这话,得意的说道:“我记得你在镇里上学时,有个叫姜佩佩的同学是吧,她的弟弟就是去闹事了,结果他爸的贫困残疾农户补贴被取消了,他叔叔的五保户资格也取消了。”
“小竹子,我就问你一句,要是你,你敢再去闹吗?”
村长的话,让程竹陷入沉思。
表面上,村长是在问程竹愿不愿意再去,可程竹代入的,并不是自己的视角,而是姜佩佩的视角。
以姜佩佩家的视角来看,上次去县委大院,已经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