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徐妙玲答应的很痛快,那就说明这件事市纪委,或者说市纪委是想要办的。
四矿中的铝土矿石,会在不久的将来,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可如果徐妙玲直接拒绝,那就说明,平煤集团最宝贵的资产,还是落入了私人的手中。
这是严重的渎职,是国家和人民的损失。
那些尸位素餐,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蛀虫,并没有因此受到一丁点的损失,反倒是让自己的违法行为合法化了。
今早,自己父亲被打,就是有人在给自己警告。
这不仅说明自己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其次,程竹想留在纪委,就是想要通过“六年前的矿难”,以及四矿的事情,为自己的家乡做点事情。
如果没有这个机会,如果他没有碰触到这些事情,他不会有这个想法。
可只要他知道了,他就不能不管。
人,不能因为事情难办,就不办了。
面对困难,总有些“傻子”会为了自己曾经的“理想”,而坚持下去。
程竹,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所有人都被他那“成熟”的思维骗了。
程竹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妙玲,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想拨乱反正而已。”
“拨乱反正?你就不怕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