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庆严挑挑眉毛,“怎么出动出击?”
徐瑞自以为是说道:“反正守也守不住,干脆就开门迎敌,把凌云殿全部家当都押上,跟敌人拼个鱼死网破!”
魏庆严面无表情:“拼完之后呢?”
徐瑞道:“要是赢了自然皆大欢喜。”
“那要是输了呢?”
魏庆严冷声道。
“这我还没想过......”
徐瑞满脑子想的都是大杀四方,让十大门派俯首称臣,还真不知道输了怎么办。
“要是输了,轻则凌云殿名誉受损,重则咱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别想活!”
魏庆严冰冷的声音犹如一把把利刃直刺众人的心扉。
是啊,赢了怎么都好说,可一旦输了,那可就玩完了。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凌云殿竟然会沦落到如此悲催的境地。
守不住但也攻不出,这不是把人活活急死吗?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你师父呢,怎么还不到?”
魏庆严看着旁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质问道。
此人名叫张奎,是郑自秋的首徒也是唯一的徒弟,之前几次会议都是由他代为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