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秦凡道。
“为何?”
“因为他该杀。”
“怎么讲?”
秦凡冷哼:“关英川对十大门派动手,这无所谓,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一己私欲伤害无辜,致使一千多名观众伤亡。如此丧心病狂的暴徒,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唐宪心中一震。
好个杀伐果断的年轻人,心狠,手更狠。
“既然始作俑者已死,那你还来唐门做什么?”
唐宪质问道。
秦凡讪笑:“大长老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关英川只是雇主而已,真正放毒烟的人是唐广庆,你儿子才是始作俑者!”
“放你妈的屁!”
唐广庆气急败坏,大骂道,“要不是关英川牵头,我吃饱了撑的放毒烟干嘛,凭什么屎盆子都扣到本少爷头上?”
一番话理直气壮,底气十足。
唐宪深以为然:“广庆言之有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关英川在谋划,广庆最多也就是个从犯而已,于情于理都不该承担主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