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观虎斗? 好,那就让你们尝尝自己酿的苦果! ...... 七遥派距离玉鼎派不远,只相隔一个山头而已。 虽然路程不远,但道路崎岖,等众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诸位前辈,你们这是?” 出来迎客的是胡猛。 他腰间绑了根孝带子,满脸悲怆。 想想也是,郑玄跟胡勇都死了,七遥派肯定要大办丧事。 “你师父呢?” 问话的是司马平山。 “他老人家悲伤过度,已经病倒了,有什么话您跟我说就行。” 胡猛说道。 司马平山问道:“赛场那些毒烟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