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黎慨然道:“荒唐,来者是客,咱们身为主人,岂能如此行事?”
李谦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秦先生,前因后果我都说了,我这病究竟能不能彻底治愈?”
孙黎满脸恳切地说道。
秦凡淡然一笑:“说易也易,说难也难。”
“此话怎讲?”
“说容易,只要我一针下去,你的伤立刻就能痊愈个七八分,可要说难嘛,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能习武了,不然旧伤复发,肯定会断送性命。”
此言一出,孙黎当即心中咯噔一下。
他嗜武如命,若是今后再也无法习练武道,那跟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秦先生,能不能想个折衷的法子,既能治好我干爹的病,又能让他习练武道。”
李谦赶紧问道。
秦凡微微摇头:“很难,除非能找到九味灵芝草。”
父子俩对视一眼:“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