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干爹最近精神不太好,所以给他送点鼻烟提提神。”
吕峰扬了扬手中的盒子。
“你呢?”保镖看向陈庆龙。
“我......我有事......求聂社长......帮......帮忙。”
陈庆龙吓得牙关打颤,说话磕磕巴巴的。
“带他们进去!”那保镖一声令下,旁边走过来两个手下,用枪顶着吕峰跟陈庆龙后腰,推着二人往里走。
走过长廊,又拐了四五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在这十八楼的高空中,竟然有个别致典雅的花园。
花草茂盛,植被葱茏,小桥流水,树叶婆娑。
一个身穿宝蓝绸缎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石凳上,左手拿着细长杆,右手托着鸟笼,正逗弄着里面的画眉。
“社长。”
一名手下轻声禀报。
聂海山置若罔闻,仍旧自顾自地玩儿鸟,嘴里时不时地嘬上几声。
吕峰只能硬着头皮呼唤:“干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