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修心修我真，真人无我无人真。”

陈阳听到老乞丐这首诗，霎时间神情一震。

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暗自喃喃：“红尘问道问红尘，道法自然法道真。”

“真我修心修我真，真人无我无人真？”

“红尘问道……真人无我无人真？”

陈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前半句，说的自然是《红尘问道功》！

这后半句，无不是在点明自己，点明妻子柳如是的形态。

陈阳猛地一下回过神来，却发现面前的老乞丐早就消失不见了。

“那老乞丐呢？”

陈阳马上询问旁边的露霜。

露霜手里拿着老乞丐的酒葫芦道：“他早就走了，临走前让我把酒葫芦给你，你给他装满酒，他后面会找你把酒葫芦要回去的。”

陈阳连忙接过这酒葫芦。

露霜提醒道：“那老乞丐一看就不同寻常，但他难保不是你仇家，小心故意用这种手段调你出去，等你一出去，就把你给杀了！”

陈阳道：“不可能！”

哪怕是九莲问道宗，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跟《红尘问道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