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不清楚杨氏这边发生了什么变故,但他本能的将警戒心拉到了最高,用以预防杨氏的别有用心。
然而,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就连一直跟在张延身周的杨氏子弟,也消失不见了,杨氏好似彻底放开了对张延的监视,搞得张延更加不确定杨氏的人究竟想搞什么鬼。
前后两个多月的时间,姜柏的伤势已好转的七七八八,就连石膏也拆掉了,但目前仍无法提起重物。
不过,能成为姜氏族长,姜柏不可谓不狠。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在拆掉石膏后就开始进行康复训练,虽说双手仍颤抖着用不了全力,但他咬着牙硬撑,一点点的磨炼着自己的极限。
姜柏的毅力和心狠,即使是那些杨氏子弟看见了,也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投来敬佩的眼神。
某天夜里。
在康复中心结束了晚上训练的姜柏,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看起来格外的着急。
“张延,张延……”
还没有进入病房,姜柏就大声叫喊了起来,搞得刚刚入睡的姜柏,直接发了脾气,对姜柏臭骂了一顿。
姜柏丝毫不介意张延的臭骂,他快步走到张延的病床边坐定,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用几如蚊蝇的声音说道:“最近康复中心多了很多人,我通过观察,发现这些人全是出身杨氏氏族,而他们各个伤势不同,恐怕杨氏在暗中搞什么手脚。”
“嗯?”
张延顿时来了精神,坐起身看向姜柏。
“千真万确,这种事情我也不可能骗你,或者你跟我现在去一趟康复中心,看一眼就知道了。”
姜柏以为张延是在质疑,赶忙做出保证。
“今天刚发现的?还是说有一段时间了?”
张延没理会姜柏的自我保证,他沉思片刻,向姜柏提醒道:“这样,你多多留意,也千万不要让那帮人看穿了你的意图,然后每天的发现结果都告诉于我,康复中心那边我就不亲自去了。”
一旦奔赴康复中心,事态可就不一样了,张延想知道杨氏的事情,可不想让那帮人多想,免得让如今这等平和的局面被打破。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去了那个地方,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者被送回来?”
姜柏开始进行推测。
按照两个月前他们两个和杨安的推论,那座宫殿就是杨氏所看守的隐秘的这一结论,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杨氏的那几个老人对病房进行了监视,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推论。
而隐秘就摆在他们的面前,身在氏族之中,隐秘所带来的巨大诱惑,很难不让氏族动心。
派人继续去探索探查,无论是在哪一位氏族族长或族中族老的面前,都是必然的安排。
但是这样是不是太心急了?
姜柏不甚理解,他不是杨氏氏族中人,不清楚杨氏的处事和族内规矩,只能以他的视角进行这样的推测。
“和我们无关,你多多留意一下就行。”
张延打了个大哈欠,不再关注此事,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不是,你这就睡觉了?这样一天天的住在医院里,好不容易有了件有趣的事情,再多聊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