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命令还没说完,季宴时就停了下来。

将士们齐刷刷抬头,见季宴时转身跃下陡坡。

陡坡上只剩一柄油纸伞。

众将士都一头雾水。

秦征暗暗翻了个白眼,一扫刚才的正派,跃上陡坡,挥挥手“行了!大半夜的别站这么端正。王爷有事先离开了。”

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不明白把他们召集起来没说两句就走的是什么“要紧事”?

秦征自然不会解释,他蹲下身子,随手抽了根草,同时开口:“王爷的意思很简单,咱们如今是死遁。

不管是王府还是秦家军的银两都不能再动,接下来,各位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还得自力更生,在这谷中开荒种田、甚至还得经商……”

***

沈清棠起床后,意外的发现季宴时在做木工。

或许叫雕刻更合适一些。

他一手拿着一段花椒木树枝,另外一只手握着刻刀,半垂着头,在花椒木上刻。

动作快而优雅。

沈清棠眨眨眼,残留的困意瞬间消散。

大清早怎么还做上木工了?

刚想问季宴时在刻什么,就听见两个孩子咿咿呀呀的喊。

沈清棠低头,露台上她做的小围栏里,糖糖和果果两个小家伙正在抢一根……磨牙棒?